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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1 August 2014

Mindscape aka Anna



Sometimes we remember things the way we want to, rather than the way they really were.

一般而言,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
有時候,在毫無希冀之下,抱持著平常心去看待,反而更能感受到意外的驚喜。
那是因爲,我們經常都會按照自己的價值觀去判斷事物,
或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想象某樣事情,結果卻是事與願違。
《Mindscape》擁有自身獨特的風格特色,
在劇本、摄影、音效等各方面都具有一定的水準,
是一部充滿内涵和想法的非主流影片,很值得欣賞。

《Mindscape》是一曲由懸疑和陰謀交織而成的交響曲。
它的曲風時而凝重,時而奧秘,同時還富有驚悚色彩。
謎樣般的少女,將觀衆帶入一層又一層仿如薄紗般的疑團,最終被誘騙而掉入迷局之中。
或者,概括而論,這是一齣以推理為包裝的科幻驚悚片。

開場白的那一首曲子的第一句歌詞:“To get inside my mind is what you wanted”,
就切入了故事的主題——“Mindscape”。
“Mindscape”亦作破解記憶,是一門介於科學與非科學之間的超自然能力。
擁有此能力的人,被稱為viewer,能夠侵入他人的記憶,並窺伺他人的内心。
若按照劇情的段落,故事大致上可區分為兩個層面:
第一層是John侵入Anna的記憶,找出後者不為人知的秘密;
接著第二層,則是Peter侵入John的記憶,調查兇殺案的真相。
其實由第一個層面,即John的記憶中,即可發現許多隱藏的綫索。
“記憶”中,John能看見Peter模糊的身影,同時也能看見Anna的幻影。
顯然的,這正證明了Anna也同樣具有viewer的超自然能力,並且能夠掌控自如。
她不但可以建構虛假的記憶,也能自由轉換記憶的主動權,
進而侵入他人的思想,意圖誤導所有人。

記憶是一個很玄妙的東西。
從生物學的角度剖析,記憶的形成需要一種特殊的蛋白質。
蛋白質的運作會增加麥胺酸的釋出,外來的訊息刺激在感官内短暫停留,成爲瞬間記憶;
被大腦分析過的瞬間記憶,會轉換成短期記憶;
反復的復習與思考,便會將短期記拓展成爲長期記憶。
換句話說,記憶的基礎源自於真實的經歷。
至於夢境,則是模擬真實情景的虛構記憶。
它會反復激活真實的片段,並將不同的記憶片段串聯起來。

時光把曾經轉換成回憶。
接著,人們依靠自己的思考模式去選擇銘記或遺忘事實的記憶。
It just because the lies are shocking and they attract a lot of attention.
It doesn't necessarily make them true.
當真實是痛苦的時候,我們普遍會刻意抑制特殊蛋白質的發展;
只允許痛苦短暫停留在大腦内,然後欣然地接受事物的另一面。
甚至會嘗試將虛幻的真實與真實的夢境混淆在一起,
以致無法再清楚地分辨兩者之間的區別。
就如John自言道:“The funny thing about memory is that it can't be fully trusted.”
不過,有時候,痛苦的記憶反而是唯一可以拯救您的鑰匙。
唯有用不同的視覺去看待它,一遍又一遍地審視,才能看清真相。

Saturday, 1 June 2013

Side Effects


前段是圍繞在藥品與精神病的心裏懸疑片,
後段是圍繞在陰謀及謊言的犯罪推理片。
懸疑程度並沒有預期般精彩,但演員的表現都十分稱職。

立身於現實的社會中,充滿病態的人類比比皆然。
藥廠遂利用花言巧語發售藥物,醫生利用自身的專業轉售藥品,
消費人服用藥方治療,串成一條互惠互利的關係鏈。
藥物的副作用不僅僅是發生於生理上,尤其嚴重的是滲透入心理之中。
漸漸地,人生將會被莫名其妙的藥名及五顔六色的藥丸控制。

Sunday, 12 May 2013

Shadow Dancer


Colette,既是一名愛爾蘭共和軍成員,又是一名疼愛孩子的單親媽媽。
她因一次任務失敗,被英國安全局的調查員Mac逮捕。
Colette被迫答應Mac成爲安全局的“情報人員”,以便能換取自由之身,回家照顧孩子。
此擧卻引來共和軍重要頭領的警惕心。
Colette的母親爲了保護女兒招供一切,犧牲了自己的性命。
在灰澄多雨的罪惡之城,她身不由己地活在毫無保障的危險日子。

沒有刻意的安排,沒有驚心動魄的場面,
故事裏只蘊含著憂鬱,内斂和壓抑的氛圍。
角色間沒有太多的對話,更多的是僞裝成冷靜的表情;
冰冷的表情是為了掩飾内心存在的許多複雜情緒。

面對抉擇的時候,我們往往會因爲害怕失敗及承擔,而始終猶豫不決。
生命從來沒有標準的答案。恐懼和絕望,會把希望牢牢囚禁。

Sunday, 21 April 2013

Murder: Joint Enterprise



是誰殺了Erin?
是有暴力傾向的Stefan? 還是閃爍其辭的Coleen? 亦或是黑人流氓Heskett?

這部短劇結構奇特,似是仿真紀錄片,又像是懸疑片,繁雜而淩亂的訪談與口供,交叉串成歷時58分鐘的推理劇本。
少了清晰的綫索和鐵證如山的證據,他人只能按照遺留在謀殺現場的兇器、
事發前的錄影片段或現場拍下的證照,以及嫌疑犯的證詞推斷事實背後的真相。

假設再也無法還原真相,證人們的供詞便成爲了偵破這宗懸案的關鍵要素。
您會認同律師的立場或是警察的觀點? 而您又會聽信Stefan還是Coleen的言辭呢?
那麽,您認爲您做出的選擇是對亦或錯呢?
法律應該是客觀判辨,而非主觀臆斷,這樣才能構築一個公正的社會。

Saturday, 1 December 2012

Those Who Kill - Shadow of the Past


即如臺灣偶像劇一樣,《Den som dræber - Fortidens skygge》是由丹麥同名推理電視劇《Den som dræber》延伸出來的最終篇章。
因此,沒看過電視版的觀衆,應該都很難理解Katrine和Thomas之間迷離的曖昧關係。
鏡頭以内的丹麥街景並不是明信片裏的童話之都,反而寫實地描繪出北歐的冷漠。
雖説懸疑氣氛稍微有些淡薄,中規中矩的劇情亦不十分引人入勝;
好在案中有案讓人感到驚喜,偶爾的暴力情節也有點綴之效果。
原以為男主角會像熟悉的香港警匪劇一樣,爸爸爲了救愛人或親人而奮力一搏,
爆炸以後留下煙霧,下一個鏡頭就是幾年以後,一家人快快樂樂地生活。
然而,在這部電視電影裏,男主角Thomas爲了親人而犧牲,他真的死了,為整部劇劃下遺憾的結局。
他的犧牲,可以是爲了歌頌父愛的偉大,也可以是警惕人類,吊兒郎當的態度會害死自己。

Sunday, 26 August 2012

The Raven


Edgar Allan Poe,是美國19世紀的著名作家、詩人和文學評論家,
詩歌代表作為《The Raven》。
他的作品風格多樣且獨特,被譽為短篇小説家創作鼻祖之一,
其中以推理、犯罪和驚悚小説最負盛名。
愛倫坡最終於1849年逝世,享年40嵗,死因成謎。

電影便是以倒敍的形式,講述愛倫坡臨終前所遭遇的事跡,大膽地假設他的逝世真相。
就如愛倫坡的作品風格一般,電影展現出灰暗的冷色調,再配以血腥鏡頭,處處彌漫著迷離撲朔的詭異氣息。
雖稱不上劇情緊湊,此片依然富有流暢性、表現出該有的懸念和緊張;
倒是謎團疑陣的複雜性和意外性不足,無需費神去抽絲摸繭,自有編劇和愛倫坡代爲追蹤、釐清真相。
找尋兇手的真實身份便成爲最大的驚喜。從最初的若隱若現、到後來小露眼睛和嘴唇,兇手的真面目保密到家。
偵緝兇案的過程中,編劇也三番四次故弄玄虛地利用一些鏡頭誤導觀衆,以圖增加恍然大悟的欣喜之感。
唯結局的安排有些畫蛇添足,減弱了原來的遺憾心情。不過,這也是純粹悲觀個性的看法。

愛倫坡與兇手見面時,他說:“Even in the end, I'm confronted by a plagiarist, without even the originality to invent themselves. I've concocted you.”
此時,兇手依然沉靜地回應:“I couldn't agree more. I'm your crowning achievement. Your masterpiece. In whose world do we each exist right now? Mine, or yours? I don't really know the answer. It's quote brilliant.”
愛倫坡嘔心瀝血地創作了小説;而兇手卻依照小説裏的情節謀害他人。
故事發展下去,不知道是正版抄襲盜版,還是盜版竊取正版;
人們總是普遍支持大多數人同意的事情,相信反對者是錯的。
那承擔後果的責任,應該是在概念者,亦或是行動者?早已分不清。

Saturday, 5 May 2012

Kahaani


由傳統的歌舞片轉型至現今的劇情片、喜劇、警匪片、間諜片,
印度電影業的發展可說是一日千里。其實本身看的印度電影不多,
偶然碰到的《Kahaani》絕對是部令人喜出望外的作品。

《Kahaani》由千里尋夫的故事展開。整部電影敍事流暢、節奏明快、情節豐富多變。
前半段的懸疑,感覺上有點像《Flight Plan》;
一個堅強而美麗的孕婦,千里迢迢來到落後的城市。
爲了尋找失蹤的丈夫,她鋌而走險地搜遍每一個巷道。
原來同理心早已遮掩了對她的猜疑心。就像Mr. Khan說的:沒有人會懷疑孕婦。

故事發展到中後段,情節發展盡是峰回路轉 ;出乎意料的結局恰好又扭曲了原來的事實。
一切看來毫無關聯的情節與片段,立即串聯起來;
或是缺乏合理性的橋段及論點,(最大的疑點) 好像也得到了解釋。所以說,合理的事有時候不一定是對的。

《Kahaani》雖然沒有著重於印度文化,卻能讓人感受到濃厚的印度宗教色彩;
更集合了懸疑、偵探、陰謀、宗教、神話等多種元素,感覺是妙不可言。

Sunday, 12 February 2012

The Girl With The Dragon Tattoo


久聞這部瑞典暢銷原著小説的大名,其後更被瑞典與丹麥電影公司改編成電影,
三部曲於同一年先後上映,成爲北歐最賣座的電影。
總覺得外型打扮如《Death Note》死神般的少女十分不討好,
一度把電影擱置於一旁——直到發現David Fincher開拍的好萊塢版。

就以預告片而言,無論是好萊塢版或瑞典版,故事十分接近。
只是美版與歐版的Mikael氣質相差甚遠。
故事的開場白或許有點冗長,前半段以穿插的方式進行人物介紹。
Mikael 與Lisbeth的交集需要等到中段才會出現。而這正是故事吸引的開始。
隨著他們的偵察與推理,將疑團一一明朗化,劇情逐漸變得緊湊且精彩。

雖然是翻拍之作,在重新包裝下,依然具有David Fincher的個人風格。
《The Girl With The Dragon Tattoo》延續了《Zodiac》詭異與懸疑的氣氛,並且更加黑暗、暴力。

問題青少年被邊緣化的現象,其實是一種社會歧視。
弱勢族群通常自小受到家庭和社會環境影響,如暴力、虐待、欺凌、犯罪等等,遂造成叛逆、反社會行為傾向。
他們需要社會的關懷與尊重,而不是蔑視。

p/s: 滿喜歡那個富有個性與獨特的開場白:

Saturday, 27 August 2011

Memento


長大以後才發現,原來最難寫的作文題目是《我的自述》。
該如何以獨特的手法去吸引讀者閱讀一個看起來如此平凡的標題確實有難度。

而《Memento》就是以一個簡單內容為基礎,重新包裝上創意、獨特以及富有想像力的作品。
電影的開場其實就是電影的結局;這種本末倒置的另類敘事手法,不但能捉住吸引力,也加強了懸疑氣氛。
原本看起來雜亂無章的故事,基本上是以倒敘以及順序的故事線穿插而成。
觀眾須要提高警覺性以及專注力,從一次又一次的倒敘加回帶中,發掘多一點細節、尋找多一點的線索去釐清真相。

記憶是人類將過去的生活中所獲取的關鍵物質,儲存於大腦深層,在必要時提取的過程。
它是一種客觀存在的抽象物質。
即使記憶會受到事件發生後的情緒與認知而影響其可靠性以及准確性。
人類卻仍然須要依靠記憶,才能辨識自己的身份。

Saturday, 13 August 2011

B+偵探


在沒看過《C+偵探》的前提下,觀賞了《B+偵探》。

《B+偵探》的故事背景於泰國唐人街。然而,泰語對白極少,亦沒有熟悉的泰國文化映入鏡頭之內。
涉案的主線人物或者警察卻是使用中文或粵語溝通。這樣反而模糊了環境背景的設計,予人感覺突兀。

本集摈弃了鬼魂之說,故事集中於追擊連環兇殺案的過程。
因此,連環兇案的查案過程顯得比較簡易。
雖然劇情偶爾穿插一些笑話,不過前半段所營造的懸疑氣氛仍算不錯;
惟後半段的情節卻轉變得枯燥,老套,鬆散。
似無結局的安排固然是導演刻意留下的一絲懸念,卻帶點空洞。

Sunday, 19 June 2011

Blitz


說實在,很難為本片做一個定位。
動作片?不是。推理片?也不是。警匪片?也不完全是。
或許,Jason Statham這個名字太容易讓人聯想到動作片了。
其實本片更偏向包含警匪題材的劇情片。不難看也不特別好看,就四個字:中規中矩。
若您是一心抱著觀賞武打場面的心態入場,那它肯定讓您失望。

電影是以警察連續被殺害的時間拉開序幕。
Jason Statham依然是扮演性格暴躁的探員。
本片沒有身材姣好的女主角,卻換成了一個同性戀探長與Jason搭檔。
這樣的配搭雖然有點怪,卻也很新鮮。
他們之間稱不上惺惺相惜,卻也合作無間。
可惜劇本對於角色性格的描寫太過於膚淺,無法讓人深入了解他們的內心世界。

故事內沒有絕對的好人。
在某個時候,人總需要走偏門才得以解決困難。
若堅持到劇終,您就會發現這個結局是大快人心的。
也算是“惡有惡報”吧。

法律是公正的嗎?
專研法律是為了走法律漏洞。壞人犯法卻能置身世外。
漸漸地,法律成為權威者威迫他人以及保護自己的工具。

Saturday, 16 April 2011

Los Crimenes de Oxford


改編自同名偵探推理小說,作者Guillermo Martinez正好是名來自阿根廷的數學家。

故事以一件發生於牛津的命案為主軸,兇手利用數學的邏輯思考將連環兇殺案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這是小說精彩之處,作者把我們都早已忘記的方程式或數學原理一一呈現眼前。

電影改編自然會把許多情節刪除或作出更改。
原著中提及的畢氏定理、費馬大定理、歌德爾定理等數學理論,都未出現在主角們的對白中。
第一起命案的死者與嫌疑犯的關係由祖母與孫女改成母女,實在突兀。
而教授Seldom的角色性格也被描寫得偏離原著。
Martin愛情的戲份反而增添太多,削弱了故事的懸疑氣氛。

慶幸的是,電影仍然保留了那段裁縫師計劃殺害妻子的一段故事。
這是一段重要的插曲——暗示了這個故事不斷再重複的哲理:我們眼前所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