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Tom Hardy.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Tom Hardy. Show all posts

Friday, 15 May 2015

Mad Max: Fury Road


My name is Max. My world is reduced to a single instinct: Survive. As the world fell it was hard to know who was more crazy. Me...Or everyone else.
So I exist in this wasteland, hunted by scavengers.

初次看到電影預告片,最初的感覺就是一頭霧水。對整個故事毫無概念,也抓不到一個大概。拜電影院所賜,反復看了幾遍同樣的預告片以後,漸漸被那沙塵滾滾的壯觀畫面以及節奏感很强的重金屬音樂所感染。最終,還是被導演George Miller、Tom Hardy及Charlize Theron之名給說服了。

原版《Mad Max》的年代離本人有一點差距。或許,正因爲如此,對於George Miller所勾畫出來的末日世界充滿了好奇心。好萊塢的末日電影何其多! 然而,導演仍然在芸芸衆生之中,創造出一片屬於自己的末日世界。這個概念在跨越了30多年以後,加入了時下的電影技術,依舊擁有獨特的魅力和新鮮感,歷久不衰。

綜觀整部電影,這絕對是一部多姿多彩的賣座電影。它無法被冠上單一的題材類型。有時候,它是一部奇幻的冒險電影,或是一部科幻的戰爭片;有時候,則是一部驚悚的公路電影,亦可以是一部警世的末日電影。簡單來説,就是一部精彩絕倫的爆米花電影。縱使電影包含的元素很多很多,卻絲毫沒有半點雜亂之感,反而會令人一直不斷地期待下一個高潮所帶來的刺激感。半分邋遢、半分唯美的畫面充滿質感;明快的節奏容不下太長的中場休息時間,隨即緊張地跟著一衆角色們繼續逃亡;一氣呵成的動作場面和追車鏡頭,配合激發人心的重金屬音樂,刺激視覺與聽覺感官,也激起了無限的熱血沸騰。

電影中的世界觀,其構建的理由是讓觀衆接受故事的邏輯設定,將虛擬合理化。沙漠荒野中的城堡、活生生的“輸血袋”、面帶病態的未來世界人類、醜陋的統治者及打扮成吸血鬼模樣的軍隊、由油罐車與破轎車合拼成的戰車、彈吉他敲大鼓的伴奏樂隊、如馬戲團踩高蹺的攻擊戰略……等等,各種各樣的人、事、物拼凑成一個荒唐離奇的烏托邦,卻處處藏著細膩與創意的想法。

鏡頭中總是看起來髒兮兮的灰黃色畫面,使得電影看起來很像粗製濫造的低成本電影。然而,這樣的視覺效果反而更確切地詮釋出未來世界的荒涼與無情。看似簡單的故事中,隱藏了許多隱喻的諷刺、内涵。一個至深的道理,往往就是源自一句最簡單的話語。

女性角色在片中扮演者極其重要的角色。她們不再是戰爭的受害者;她們不再是一敲即暈的弱勢族群;她們更不是濫竽充數的花瓶角色。她們有的爲了拯救他人而犧牲自己;有的爲了保護大家而抗戰到底;有的爲了救贖自己而繼續堅持下去。即使是滿臉皺紋的老太婆,也成爲了隊伍中的主力軍。單手女戰士Furiosa的風頭已經完全蓋過了瘋狂的Max。以往總是成爲戰爭犧牲品的女人,這次終於擺脫詛咒,真正地掌握了自己的命運——在末日以後,女人和小孩才是新世界的明日希望。

雖然片名取名爲“Mad Max”,Charlize Theron無論在戲份、形象、角色性格上都十分搶鏡。盡管如此,Tom Hardy的演技依然是有目共睹的,既能鐵漢又能柔情的内斂演技,令人期待他在續集的表現。兩人在最後一刻沒有一句對白,衹靠眼神對望著對方的情景,一段含蓄又真摯的感情被描繪地相當細膩。其他角色的戲份不多,但個個性格鮮明,實屬難得。由伸展臺走到大電影屏幕,扮演“播種者”們的模特兒,又展現了自己的另一項才能,表現確實讓人感到驚喜。

世界末日後的世界到底是如何的?
當地球資源貧乏到祗剩下石油與水源,人類是否還能生存?
面對這一些假設,我們都沒有肯定的答案。透過George Miller的鏡頭與故事,Mad Max存在的世界其實如此貼近真實。居住在堡壘底下的平民,為了食水而苟延殘存,任由自己的權利被剝削;愚忠的軍隊,繼續擁戴獨裁統治者,并且誓死授命於王。來自不同部落的幸存者們,爲了僅剩的資源爭個你死我活。在這樣一個殘酷的世界裏,以暴制暴是必然的,而我們確實需要一個憤怒的勇士,發動革命以瓦解惡勢力。

維護和平與珍惜資源,已經是老生常談的理論,但身體力行的人又有幾個?
“Greenland”從來就不是一個虛擬的夢想。它不在沙漠邊際以外的地方。原來,它一直就是脚下踩著的這片土地。衷心希望:未來的人類不是透過他人口中的傳説來想象“Greenland”的美麗,而是親眼目睹這裏的一切、一切。

Saturday, 18 April 2015

Child 44


Ideas are more powerful than guns. We would not let our enemies have guns, why should we let them have ideas?

同名原著小説《Child 44》,是蘇聯解體以來,首本被俄羅斯政府列爲禁書的小説。
它曾於2008年贏得英國推理文學最高殊榮的“鐵匕首獎(CWA Ian Fleming Steel Dagger)”,并入圍英國文學最高榮譽的“曼布克獎”及“科斯達獎”,被稱作引發主流與非主流的文學戰爭。同年,《Child 44》還榮獲大推理小説大獎如“巴瑞獎”、“史全德獎”、“英國銀河圖書獎”等等,同時還被獲選爲美国最大零售連鎖書店Barnes & Noble的“年度推理小説”第一名、美國最大網絡書店Amazon的“年度最佳小説Top 100”。可想而知,小説本身在文學界中享有相當高的知名度。

《Child 44》是英國作者Tom Rob Smith的首部著作。畢業於劍橋大學的Tom Rob Smith,由意大利返回英國以後,便從事劇本創作5年。在一次撰寫劇本的過程中,他無意間接觸到蘇聯斯大林時期的歷史,以及蘇聯最惡名昭彰的連環殺人狂Andrei Chikatilo。這促使他創作出《Child 44》的動機,隨後更被導演Ridley Scott搶先奪下電影版權,并由瑞典籍導演Daniel Espinosa指導此部電影。

There is no murder in paradise.

這是一個發生在大時代之下的故事——時間背景是史大林統治蘇聯的時期。
在上世紀20年代末,斯大林發起了一波激進的新經濟改革,徹底改造了蘇聯的工業與農業實施,加速工業化的改進,藉此趕超西方發達國家。在他的偉大治理下,國家不存在任何犯罪,衹有危害國家的敵國間諜。人民衹能信任偉大的政府,深信“蘇聯是沒有錯誤的”,絕不能對國家政策或社會制度存在半點質疑。否則,這很可能會惹來叛國的罪行。蘇聯政府在全國各個角落分派了秘密警察,暗地裏糾察每一位人民,製造了白色恐怖。斯大林爲了鞏固的權威,以殘酷的手段打擊政治對手、鎮壓人民,將數以萬計的人送進了勞改營或直接處決。“烏克蘭大飢荒”既是在斯大林農業集體化運動推動下造成的大災難,估計約有240萬至750萬烏克蘭人死於饑荒。有人認爲,這背後的動機是爲了侵滅烏克蘭人,相等於德國納粹屠殺猶太人一樣。

《Child 44》的故事就是在這樣一個時代背景之下展開的。與二戰或納粹比較起來,以斯大林爲題材的作品相對地少。因此,大略瞭解一下蘇聯歷史,可以讓讀者或是觀衆更能投入故事之中。在Tom Rob Smith的筆下,斯大林時期的蘇聯人民生活被細膩而深刻地描繪了出來。而電影風格,也彌漫著一種白色恐怖下的蒼白、冷冽、壓抑。

Leo Demidov是在那場災難後苟延殘喘下來的孤兒。在逃離了孤兒院以後,他便加入了軍隊,隨即成爲了戰爭英雄。作爲一名蘇聯國家安全部特工,他一直盡忠職守,忠誠於國家政府。直到Leo奉令執行一個無辜者的審訊之後,他的忠誠在心中開始動搖。同時間,爲了伸張正義,他秘密調查了一樁被政府企圖掩蓋的離奇連環凶殺案,而成爲了政府追擊的逃犯。

“I ran because you were following me. There was no other reason......Once you’re followed you’re always arrested. Once you’re arrested you’re always guilty. No innocent people are ever brought here.” ——Anatoly Tarasovich Brodsky

就個人而言,《Child 44》其實是一部具有歷史與文學氣息的電影。它包含了許多的敏感課題如蘇聯、共產主義、同性戀、孌童癖等等。儘管電影的長度比預想中更長,卻因故事本身的吸引力以及其背後的含義,使人願意爲這個故事繼續久坐在戲院内。

片中,男女主角之間的愛情非常特別。影片開頭,他們已是一對夫婦。直到後來,Leo才發現妻子原來并非真心愛著自己。在追緝凶手與被政府追捕的過程之中,他們才重新愛上彼此。Tom Hardy那外剛內柔的演繹演得到位,反而Noomi Rapace和Gary Oldman的表現則受角色及戲份所限制。然而,整體而言,演員的表現都稱得上有水準。

《Child 44》中的連環殺手是以真實殺人犯Andrei Chikatilo爲雛形。電影前半段充滿懸疑的氛圍,然而,作者由始至終并未打算把真凶隱藏到故事的終結,凶手反而在故事中途自動現身了。偵察連環凶殺案的情節,其實一直都是這個故事的副綫。

生存在一個充滿白色恐怖的陰影之中,人民爲了保住性命,選擇了怯懦和愚忠,造出扭曲的人性。在這樁血案背後的真正凶手,并非那位殺人狂,而是一個極端的體制,以及製造恐怖主義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