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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15 April 2016

Howl


吸血鬼及狼人可說是最典型,亦是最熱門的恐怖片題材之一。儘管狼人的傳說早在中世紀以前就廣為流傳,1935年上映的《Werewolf Of London》卻是電影歷史上首次以狼人作為題材的長片。1941年,作為40年代最成功的新恐怖電影,《The Wolf Man》是最廣為人知的經典狼人電影。雖然片中狼人的化妝和變身過程極其拙樸,它卻為狼人在螢幕中的形象打下了基礎;纏繞狼人的無奈詛咒和宿命,也成為往後的狼人電影所貫徹的主題。

英國最新的狼人電影《Howl》,借用了另一部經典之作《An American Werewolf in London》的設定,把狼人和活死人兩種型態的怪物合而為一,但是前者則把狼人的形象設計成有如面目可憎的荒山野人,改變了狼人長久以來予人的既定印象。被咬傷的人類也會受到感染,慢慢轉變成zombie一般的嗜血怪物。在那個月圓之夜時,困在樹林裡的火車乘客就這樣一個個被這些人形怪物猛地攻擊、咬噬。

電影很草率地交待了男主角趕上這趟死亡列車的兩個原因,接著便簡單地介紹其他主要角色登場,再透過老人口中的傳說輕率地解釋前因。電影本身擁有幾個可塑性極高的賣點,如狼人或怪物具有驚嚇效果;又如封閉式空間可以製造緊湊感;或如幾個角色之間的互動和衝突。

奈何劇本最終只有蜻蜓點水似的敘事手法,某程度上減弱了整個故事的張力。角色性格的塑造不夠鮮明,亦不討好。導演在前半段所營造的懸疑氣氛拿捏得很不錯,偶爾還會有嚇人的聲效和鏡頭,是此片可取之處。可是,當怪物完整地出現在鏡頭中時,最初的恐懼感莫名地跟著降低了。至於片中暴力血腥的尺度並沒有想像中大,對於早已被寵慣的觀眾來說,實屬一般。最大的問題在於邏輯性,試問: 為何多年來唯獨這行倒霉鬼能夠在火車每晚一定會經過的傳說之地遇見怪物?

整體來說,劇本大致上複製了好萊塢式恐怖片的一貫套路,只要稍動腦筋即能猜到下一位犧牲者以及接下來的劇情發展。然而,比較起男女主角最終忽然愛上彼此的大團圓結局,《Howl》英雄救美卻帶點悲劇性的結局安排,似乎比較有心思一些。

Friday, 13 November 2015

Retornados / The Returned (2013)


《The Returned》是一部加拿大與西班牙合資拍攝的作品。不同於觀眾所熟悉的美式風格,它大致繼承了西班牙電影的貫有定律:俊男美女的和諧搭配,以及著重寫實和心理驚悚的電影風格。雖然鏡頭中都是一張張陌生的臉孔,卻充滿新鮮感。總結來言,此片無論在劇本、攝影、配樂、演員等方面,都很有水準。以拍恐怖驚悚片為主的導演Manuel Carballo,應記一功。不過,故事最終留下的“復仇記”伏筆,似乎有點多此一舉。

與其説它為Zombie電影,倒不如把它定位成一部後末日電影——融合了驚悚與浪漫元素的后末日電影。以劇情取勝的《The Returned》,沒有血肉模糊的血漿畫面、也沒有子彈橫飛的動作場面,Zombie在片中只扮演著非常次要的角色。在大多數時候,衹要在入場前預先設定好正確的定位,才能以對的視角去欣賞電影,才不至於讓自己失望。

《The Returned》雖以傳統活死人電影為基礎,卻創意地假定了一個別開生面的世界觀,創造出一個全新的物種。在這個虛擬的後末日世界中,人類已經成功研發出一種能夠暫時抑制病毒發作的特效藥,讓生存下來的感染者能夠維持人類的形態與思維。介於人類與Zombie之間的它們就被稱作“The Returned”。可是它們的未來卻充滿著未知數。

被稱作Zombie電影開山鼻祖的《Night of the Living Dead》,把虛構的活死人形象生動地呈現出來,並奠定了Zombie電影的獨特風格及元素,成為日後同類電影的標準或典範。活死人不但是人類對於生物科技發展所產生的憂慮,也是人類陰暗面的道德反思。更關鍵的是,這種似人非人的生物反映了人類面對死亡的本能恐懼。

當活死人成為一種可以被控制的病毒,未來世界會是怎樣的世界?當自己的親人、愛人成為The Returned以後,自己是否還會像以前一樣愛著對方?潛伏在血液裡的病毒是一種潛在的危險,病毒會隨時發作而將身邊的人陷入危害之中,您是否還會拼死地去守護對方?當無計可施的時候,您會選擇讓愛人繼續掙扎於痛苦之中,抑或會親手結束對方的生命?

從某方面來看,Zombie病毒就像源自真實世界的病毒或傳染病,比如愛滋病或伊博拉。感染者在接受治療痊癒以後,是否真的能如願重返社會,而不會被視為危險人群,或遭受許多的不公平和歧視,甚至被社會大眾遺棄?要關注的是,受到痛苦折磨的人往往不是感染者而已,病人身邊的人可能也會受到牽連,肉體和心靈都遭受肆虐。

《The Returned》以比較小的格局,去細膩地描繪了病毒所帶來的恐怖,以及人類在面對未知的恐懼時,所表現出來人性兩面性。自私和貪婪,可以說是推動人類歷史的一種本能及動力,可同時帶來負面的危機和正面的影響。結局并非注定是悲劇。挫折其實是上天考驗人類的一種手段,遇到問題就望風而逃或是絕望放棄,很可能就會因此而錯過遲來的希望……

“The cave you fear to enter holds the treasure you seek.”——Joseph Campbell

Friday, 9 October 2015

Cooties


Circle, circle, dot, dot. Now you have a cooties shot.

青春校園電影是熱門的電影題材之一。觀衆藉於校園電影緬懷逝去的青春回憶,是一種情感撫慰的方式。然而,來到“Fort Chicken”的世界,一切都變了樣!

校園場景由最常見的大學或中學轉移到小學;主角由青澀懵懂的大學生變成了一班神經兮兮的小學老師;天真活潑的小孩竟然變成了吃人不抹嘴的zombie;青春勵志的故事瞬間變成了噴血、噴腦漿的黑色喜劇。當妙想天開的想法湊在一起,就創造出一個風格詭異又不失創意的Cult Film,比想像中還要好看很多。

電影對傳染病設定了有些判然不同的見解:這種會使人變成吃人魔的病毒,只能透過未過青春期的孩童之間傳播。禍害的源頭竟然來自一塊chicken nugget。病毒爆發之後,成人只能成爲病毒施虐的受害者。在無厘頭的“Fort Chicken”世界中,小孩原本就是目無尊長和面目可憎,因此老師殘殺行尸怪物反而成爲了另類的教訓方式,實際並無虐待兒童之嫌。平日在學校裏相互敵視的老師們,最終合作才殺出重圍。

《Cooties》格局依舊沿用了zombie的傳統模式。除了一些暴力及血腥鏡頭以外,此片走得最多的還是黑色喜劇的調調,歡樂的氣氛幾乎擠掉了驚悚的元素。對於首次執導的兩個導演來說,整體還算不俗。

估計演員名單之中僅有男主角Elijah Jordan Wood最為人熟悉。曾出演過經典電影的他,就在片中被揶揄了一句: “Oh, you'll sneak around, huh? Sneak around like a little Hobbit. No way! I'm taking the fight to them like a fuckin' Orc!”。飾演神經質的性教育輔導老師的Leigh Whannell,他本人原來就是Saw與Insidious系列的編劇。

教育到底重不重要?顯然的,它很重要。在孩子成長的路上,除了父母的家庭教育以外,身為一位靈魂工程師——教師扮演的角色也攸關重要。在傳授知識之外,同時也要懂得教育、培養品德。當老師真正願意去發揮自己應當的能力,他們就能發揮教育的影響力,讓學生覺得學習是快樂而有趣的。這才是真正的教育。

The mediocre teacher tells. The good teacher explains. The superior teacher demonstrates. The great teacher inspires. ~William Arthur Ward

Tuesday, 8 September 2015

Dead Rising: Watchtower


根據同名電玩遊戲改編成的同名電影。
電影從未在影院正式上映,僅在Sony旗下的Crackle網絡平臺上播映。據玩家說,電影的腳本大致都忠實於電玩設定——除了故事場景同樣圍繞在某座城市以外,連主角手中的武器也沿用了遊戲裡的設計。

《Dead Rising: Watchtower》分別由一條主線、兩條副線組成。第一故事線講述的是自以為是的男主播Chase,假借報導之名義來泡妞,卻上演女俠保護弱書生的戲碼,最後又突然感悟出報導新聞的意義。第一條副線是他的搭檔兼好友Jordan,在隔離區外協助男主角脫險,並意外發現政府隱藏的陰謀,正義感促使她扮演偵探,企圖揭發真相。以串場方式出現的新聞播報片段,是片中的第二副線,也是跟另外兩條線最沒有直接關係的分支。

完全沒有卡司撐場的《Dead Rising: Watchtower》,是典型的B級災難片或恐怖片。它集合了噴血畫面、俗套的結局、英雄主義、惡搞、陰謀論等等元素。固然該有的都有了,此片卻始終有一種無法滿足的遺憾。當市場上愈來愈多Zombie劇集或電影之後,觀眾的口味也不斷地提升。就連螢幕外的觀眾比片中的任何一個角色都更清楚該如何對付Zombie。

見血不見腸的畫面大大降低了吸引力;主角總會在千鈞一髮的時刻躲開致命的危險;唯恐天下無亂、趁火打劫的飆車黨,非但沒有突出人性險惡的課題,反而一個個淪為笑柄;政府與軍方的陰謀論,其實早在意料之內;男女主角總會在災難發生時被湊成一對,接著協手擊退壞人或者拯救世界。劇本濫用了許多巧合的老梗,以致各種情節轉折都缺乏了驚喜。同樣的,電影惡搞的成分很多。男主角在鏡頭下顯然是一位有勇無謀的丑角:每次閃耀登場以後,不是臨時出狀況、就是被打暈。

《Dead Rising: Watchtower》不好也不差。若以喜劇的角度去看的話,富有娛樂效果的它仍有可取之處,用來塞空檔也不錯。


Monday, 8 December 2014

The Babadook


You can't get rid of the Babadook

印象中有看過的澳洲電影屈指可數,所以顯得有點陌生。
來自澳洲的驚悚電影《The Babadook》,改編自導演Jennifer Kent於多年前拍攝的黑白短片《Monster》。如同一般恐怖電影,電影的故事背景架構在一個孤立無援的單親家庭上。背負著沉重包袱的單親媽媽,終日壓抑著情緒,直到一本黑暗的童話書悄悄地走入他們家...

根據美國拉斯穆森學院(Rasmussen College)的調查統計:
在發達國家,有30%的孩子最害怕幻想恐懼(如幻象的怪物),另外有32%的孩子害怕真實恐懼(如災難或疾病)。發展中國家的孩子對於以上兩則的比率,卻正好相反。

舉凡每一個不聽話的孩子,應該都曾被自己的爸爸媽媽嚇唬過。
就像那一首家喻戶曉的童謠:“愛哭的孩子不要哭,我會咬你的小耳朵……”
儘管世界各地的怪物形象大不相同;但是在意義上,卻是不盡相同。
無論是東方人的虎姑婆或大野狼,亦或西方人的Nightmare,
這些民間傳説中的怪物,早已在小孩心中種下根深蒂固的恐懼感。

故事中的Babadook,綜合了死神與西洋吸血鬼的形象,擁有詭異邪惡的外型。即使出鏡次數不多,卻能令人印象深刻。就整體而言,恐怖氣氛掌控還算得宜。然而,它更傾向於驚悚片,充滿心理驚悚的元素。

顯然的,Babadook其實就是寄居在內心的惡魔。
它一直都藏匿在最黑暗的角落默默地守候,一步一步地侵噬殘缺的靈魂。
消極、執著、貪念、怨念、仇恨等反面的心結,會不斷地加強惡魔的能耐。
當宿主處在最軟弱的時刻,便會伺機折磨或攻擊,侵佔心中最後一片淨土。
想要擺脫恐怖的夢魘,就必須以不同的態度去正面面對恐懼。
適度地釋放憤怒的情緒,透過呐喊將心中的不滿宣洩出來,
把邪惡的Babdadook逼退到它原來就應該存在的角落。
就讓自己去探索恐懼的來源、掌控恐懼的勢力、戰勝恐懼的心魔!

Courage is resistance to fear, mastery of fear - not absence of fear.
勇氣是掌控恐懼,而非無懼。
~Mark Twain 馬克吐溫

Tuesday, 2 August 2011

Final Destination I


第一次接觸《Final Destination》系列已是第二集。
由於題材新穎的關係,而讓人留下深刻印象。續集延續了概念,缺少了口碑。構思重複複製已大大減少了新鮮感。
直到後來,觀眾純粹只等待受害者如何被“虐死”的過程。

回歸到最原始的首集《Final Destination》,它清楚地揭示了續集未再提及的概念:死神安排死亡的次序以及主角的預知能力。
若與其他續集相比,第一集在氣氛的營造上拿捏得宜。除了恐怖與血腥外,也具備懸疑感與神秘感,讓觀眾感受到壓迫感。
表面上,每一個受害者都死於意外。事實是,每一起意外都是被精心策劃過的。
續集將意外的死亡方式突出成為賣點;而首集——或許是首集的關係,也注重故事內容與流暢度。
第一集的“飛機失事”與第二集的“連環車禍”是現實生活中最常見的意外事故,容易引起共鳴。

《Final Destination》雖然是以恐怖和血腥為重點。
若以正面態度去欣賞的話,它警惕了我們生命的可貴。
因為我們無法預測死亡的來臨,所以更要珍惜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