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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4 April 2016

The Jungle Book


Now, don't be angry after you've been afraid. That's the worst kind of cowardice.

1907年,出生於印度孟買的Rudyard Kipling榮獲諾貝爾文學獎,成爲英國首位獲得此獎的作家。他的作品簡潔凝練,富有新穎的想象力以及傑出的敘事能力。他在短篇小説方面的成就是無與倫比的,爲20世紀初世界文學產生巨大的影響。Rudyard Kipling的著名代表作《The Jungle Book》,看似是以印度小男孩爲主角的童話故事,實際上卻是一個講給成人聽的寓言故事。

《The Jungle Book》翻拍自迪斯尼於1967年推出的經典動畫影片。這部動畫影片則取材自英國小說家Rudyard Kipling的中篇小說。2016年版本的真人電影和動畫片的故事大致相同,卻填補了更多細節,再加入一點點新點子,使得劇本更加完整,從而產生了豐盈和出色的化學反應。雖然摒棄了舊作原有的歡樂卡通元素,這部真人版影片卻不時喚回童年的美好記憶,而且還將經典動畫長片改造成更成熟、也更貼近原著的成人童話寫實風格,同時又富含教育意義的啓發。

就某種程度來說,科技發展的進步總是不斷地突破人類能力的限制。影片透過無懈可擊的特效,創造出一個莫辨楮葉的印度叢林世界——畫面中的一景一物、一草一木皆是動畫拼凑出來的虛幻實景,爲觀衆帶來充滿魔法似的全新體驗。目眩神怡的視覺特效完全掩飾了真動物說人話的違和感。生動而逼真的視覺效果,讓文字中或卡通中的動物們,由平面物體脫胎換骨變成栩栩如生的三維實體。這就像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令人不禁驚嘆!

除了視覺效果之外,配音演員陣容也不可小覷,包括影帝級的Ben Kingsley、喜劇演員Bill Murray、好萊塢最火紅的Scarlett Johansson、演技派Christopher Walken、Lupita Nyong'o及Idris Elba等加盟,星光熠熠,十分具有看頭。

2016年的《The Jungle Book》并非純粹的翻拍之作。首先,它以Rudyard Kipling的原著故事作爲基礎,并保留了迪斯尼卡通版本的精髓,向經典致敬。接著,將文學和影像兩者融合爲一體,再重新設計和定位,最終創作出誠意十足的改編電影,讓經典的故事得以繼續傳承。娛樂性十足的新版《The Jungle Book》,成功把隱含在書中的道理說得更清晰和深刻,《Iron Man》導演Jon Favreau應記一功!

故事中的森林實則爲人類社會的縮影。森林是溫暖的家,也是危險之境。人在成長的時候,可能會迷失在猶如叢林的人生迷宮之中。

蟒蛇是陰險之人,利用花言巧語和迷人眼眸迷惑人心。
大猩猩是貪婪者,迷戀著財富和權位。
猴子們是愚者,只懂盲目地追隨強權,一味地作威作福。
老虎是兇險而殘暴的侵略者,如同殖民帝國一樣實施蠻橫的治國政策和經濟掠奪。
大象象徵智者,如同創造森林的守護神,擁有崇高的地位。
群體生活的狼群則進一步加強了它們在英國人心目中的形象——聰明、機警、勇敢、團結,以「叢林法則」作共同維護森林的繁榮和昌盛。
黑豹是小男孩的守護者,也是他的人生導師,以嚴厲教條教導他生存之道。
懶熊是小男孩的益友和啟蒙者激發他的思考力和潛能,協助他突破自己的極限。
最後,小男孩代表人類本身,他懷著一顆最善良、最純潔、最樂觀的心。

暗喻著黑暗社會文明的成人,幾乎銷聲匿跡在影片中,可是「Red Flower」卻保存了下來。「Every beast lives in deadly fear of it, and invents a hundred ways of describing it.」它既是文明的象徵,也代表了最高的權力以及恐懼的來源,探究了原始叢林和文明社會之間的衝突和矛盾,並強調了人類和大自然和諧共存的重要性!

原是天真無邪的小男孩,為了生存在叢林中,被迫壓抑人類的本性,以免受到所有人的排擠。在經歷過一切之後,他終於摸索出自我認同的解答,全然地釋放出隱藏心中已久的人性,運用人類與生俱來的智慧解決所有的事情,並善用了恐懼的火焰殲滅了敵人、阻止了禍患。這正證明了在大自然界中的每一種生物、每一個個體,都擁有各自存在的理由,以及生存的權利和理由。

Tuesday, 23 February 2016

Steve Jobs


It's having no control. You find out you were out of the loop when the most crucial events in your life were set in motion. As long as you have control, I don't understand people who give it up.

Steve Jobs及Apple兩者之間的關係程序指令和電腦零件般密不可分。Apple成為了高科技產物的代表符號,Steve Jobs則成為了Apple的最佳代言人;Steve Jobs親自主持的新產品發佈會也成為了一年一度的國際盛事。對許多人而言,Steve Jobs身穿黑色長袖衣、藍色牛仔褲及灰色運動鞋的標記早已深入民心。蘋果之父Steve Jobs不但被形容為全世界最具創新力的首席執行員,更被譽為改變世界的天才,透過iMac、iPad、iPod、iPhone等科技產品,改變了這個世代的生活方式。

他一出生就被生父母遺棄。高中畢業以後,在學院呆了一個學期就輟學。生活窘迫的他,曾靠撿賣可樂瓶換取生活費用。在21歲那年,他與好友Steve Wozniak在車庫裡創辦了Apple公司,後來推出的Apple II是歷史上最成功的個人電腦之一。1985年,由於公司內部的權力鬥爭,他被自己請來的CEO裁退,唯有自組新公司NeXT。重返Apple後的第二年,他擔任臨時首席執行員,對內部展開大規模改革。隨後,Apple陸續推出引領潮流的科技產品,推動Apple邁向高峰。

Steve Jobs的傳奇被美化成一個歷久彌新的神話,不斷被世人流傳。說到底,世人所看到的喬布斯就跟其他名人一樣,皆是各家媒體或報章所創造出來的科技巨星,被時代塑造出來的偉人。前時代週刊主編、曾為愛因斯坦和富蘭克林作自傳的暢銷作家Walter Isaacson在為期兩年的40多次近訪後,為Steve Jobs撰寫了一本他親自授權的自傳書,為世人介紹Steve Jobs鮮為人知的另一面。

作爲最普遍的文學形式之一,傳記在文學中占據了相當重量的分量。同樣的,電影圈每年生產的傳記電影都具有一定的數量,近幾年更是屢見不鮮。單是根據Steve Jobs生平故事改編的傳記電影就已有兩部,連它們的名字也雷同難辨。比較起3年前搶先推出的《Jobs》,新版的《Steve Jobs》的幕後班底和演出陣容更加鼎盛。它集合了曾經榮獲過奧斯卡金像獎的最佳導演Danny Boyle、最佳編劇Aaron Sorkin、奧斯卡影后Kate Winslet、演技派Michael Fassbender及Jeff Daniels等等,相當令人期待。Michael Fassbender的表現讓他成功挺進世界各大影展的最佳男主角提名名單,演技不容置疑。表現亮眼的Kate Winslet,戲份雖不多卻十分搶鏡。其他演員的表現也不俗。

儘管幕後班底和演員陣容很重要,可是想要從一堆傳記電影中脫穎而出,就必須要“Think Different”。Danny Boyle及Aaron Sorkin携手合作的《Steve Jobs》,多少帶有一點點《The Social Network》的影子,卻成功地打破了傳統傳記電影的既定模式,找到了獨特的視角去詮釋一個與衆不同的人生。攝影機將鏡頭聚焦在Steve Jobs的三個產品發佈會前的幕後實況,它們分別是1984年的Macintosh、1988年的NeXTcube以及1998年的iMac。劇本試圖透過這個發佈會對照出Steve Jobs的三個人生階段;在影像處理上,刻意選擇了3種不同年代的拍攝規格,并利用視覺感官來區分出、營造出不同的時代感。

透過Aaron Sorkin的劇本,觀衆看到的不再是站在臺上自信滿滿的Steve Jobs,而是一齣又一齣發生在後臺的故事,以及隱藏在幕後的真正的他。在有限的時間和空間中,Steve Jobs與每一位關係最密切的人,如知己兼同事、前女友、女兒、好友、雇主、同事等等,展開了時而緊張,時而冷漠,時而急促,時而對峙的對話。舞臺下的Steve Jobs,不自覺地暴露出自己内心的直言不諱、自負驕橫、自私自利,凡事追求極緻的完美,可以爲了達成目標而不惜扭曲事實、歪曲真理,想怎樣就怎樣。《Steve Jobs》沒有一味的贊頌,反而還原了Steve Jobs最赤裸的内心情感。

踏入21世紀的科技與資訊時代,新發明的科技確實豐富了人類的生活,也改善了人們的生活素質。智慧型手機、平板電腦、網絡世界、社群網站……等等科技產品,已經無法從我們生活得一部分切除出來。因此,如何避免過度依賴科技成爲十分重要的課題。科技始終源自於人性,所有的創新都應該基於“貼近人性”的角度去發展,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最終仍要依靠心靈去聯係,這樣才能創造出和諧的世界。

Saturday, 20 February 2016

Freeheld


I've never asked for special treatment. I'm only asking for equality.

2015年6月26日,美國做出了建國200多年以來最具歷史性的判決之一。美國最高法院以五票贊成、四票反對的分歧結果,裁定同性婚姻在全美都是一項合法權益。美國憲法最終賦予了同性婚姻享有異性婚姻的同等權利。美國現任總統奧巴馬聲稱:“We have made our union a little more prefect”。

美國新澤西州法院早在2013年就裁決,該州在同年10月21日起將允許同性婚姻合法化,以此取代之前的"公民結合",保證了同性婚姻享有聯邦福利,成為美國第14個承認同性結婚的州屬。州内最大城市紐瓦克的市長Cory Booker,親自爲同志情侶的集體結婚活動擔任證婚人。

時間回溯到更早以前的2005年,來自新澤西州Ocean Country的資深女警探Laurel Hester,被診斷出罹患末期癌症。爲了保障合法同志伴侶Stacie Andree的未來生活,正在接受化療的Laurel Hester奮袂而起地挑戰法律,向Freeholders(即郡的議員們)申請將自己死後的撫恤金移交給對方,讓同志爭取獲得同樣平等的權益。這是一個極具里程碑意義的真實故事。

曾榮獲第82届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紀錄短片的《Freeheld》,就是導演Cynthia Wade根據Laurel Hester與Stacie Andree的事跡所創作的紀錄片。這個激發人心的真實故事,又被重新改編成電影并搬上銀幕。

電影找來了剛剛出櫃的Ellen Page、奧斯卡影后Julianne Moore、Steve Carell、Michael Shanno等演員參與演出。但從這個演員陣容看來,這是一部很有分量的作品,在上映以前確實很讓人期待。Julianne Moore那純屬、自然又内斂的演技當然不在話下;戲份極少的Steve Carell,甫出場即十分搶鏡,予人驚喜。

儘管有真人真事的特別標簽以及實力派演員的加持,電影版《Freeheld》的整體表現卻不出色。平實無奇的劇本使得故事俗套乏味且缺乏張力,同時還不停地游移在Laurel Hester與Stacie Andree之間的信任和互助、Laurel Hester與Dane Wells之間的微妙關係、同志維權組織主席Steven Goldstein發動的社會平權運動等等的故事線,以致模糊了故事的核心和焦點。缺乏了内涵的電影,難免會無法讓太多人產生共鳴。

美國大法官Anthony Kennedy的文告寫道:“The nature of marriage is that, through its enduring bond, two persons together can find other freedoms, such as expression, intimacy, and spirituality. This is true for all persons, whatever their sexual orientation…There is dignity in the bond between two men or two women who seek to marry and in their autonomy to make such profound choices”。

人人生而自由平等,同志亦然。美國最高法院的最終裁決,非但寫下了歷史的新篇章,從人道主義的觀點去看,它也彰顯了當今社會的進步,意義非凡。有人説,保守派反對同志婚姻的原因,是因爲他們潛意識相信自己沒辦法去消滅一個不存在的東西。婚姻是一種形式,愛是一種心理體驗。衹要相信及在乎愛情,就不會在意對方的年齡、膚色、宗教,或是性別。


奧斯卡最佳紀錄短片《Freeheld》預告片:

Tuesday, 8 September 2015

Dead Rising: Watchtower


根據同名電玩遊戲改編成的同名電影。
電影從未在影院正式上映,僅在Sony旗下的Crackle網絡平臺上播映。據玩家說,電影的腳本大致都忠實於電玩設定——除了故事場景同樣圍繞在某座城市以外,連主角手中的武器也沿用了遊戲裡的設計。

《Dead Rising: Watchtower》分別由一條主線、兩條副線組成。第一故事線講述的是自以為是的男主播Chase,假借報導之名義來泡妞,卻上演女俠保護弱書生的戲碼,最後又突然感悟出報導新聞的意義。第一條副線是他的搭檔兼好友Jordan,在隔離區外協助男主角脫險,並意外發現政府隱藏的陰謀,正義感促使她扮演偵探,企圖揭發真相。以串場方式出現的新聞播報片段,是片中的第二副線,也是跟另外兩條線最沒有直接關係的分支。

完全沒有卡司撐場的《Dead Rising: Watchtower》,是典型的B級災難片或恐怖片。它集合了噴血畫面、俗套的結局、英雄主義、惡搞、陰謀論等等元素。固然該有的都有了,此片卻始終有一種無法滿足的遺憾。當市場上愈來愈多Zombie劇集或電影之後,觀眾的口味也不斷地提升。就連螢幕外的觀眾比片中的任何一個角色都更清楚該如何對付Zombie。

見血不見腸的畫面大大降低了吸引力;主角總會在千鈞一髮的時刻躲開致命的危險;唯恐天下無亂、趁火打劫的飆車黨,非但沒有突出人性險惡的課題,反而一個個淪為笑柄;政府與軍方的陰謀論,其實早在意料之內;男女主角總會在災難發生時被湊成一對,接著協手擊退壞人或者拯救世界。劇本濫用了許多巧合的老梗,以致各種情節轉折都缺乏了驚喜。同樣的,電影惡搞的成分很多。男主角在鏡頭下顯然是一位有勇無謀的丑角:每次閃耀登場以後,不是臨時出狀況、就是被打暈。

《Dead Rising: Watchtower》不好也不差。若以喜劇的角度去看的話,富有娛樂效果的它仍有可取之處,用來塞空檔也不錯。


Tuesday, 10 January 2012

Moneyball


And just enjoy the show The sun is hot in the sky
Just like a giant spotlight The people follow the signs And synchronize in time
從沒想過,一首清新輕快的歌曲,在全新的演繹下,竟然如此符合故事的情境。
《The Show》的旋律,配合著Brad Pitt眼眶含淚的那幕情景,一種感慨與感動隨著節奏擴散……

根據Michael Lewis的著作《Moneyball: The Art of Winning an Unfair Game》改編成的電影《Moneyball》,
有別於以往的體育勵志電影,是以經營者的角度去闡述一個關於逆境求勝的故事。

棒球隊Oakland Athletics的靈魂人物Billy Beane,採用新式的管理理念管理球隊;
他在衆多的反對聲浪下,堅持完成這項艱難的任務。
最終,球隊史無前例地創下連勝20場的佳績記錄。

守舊派的保守思想存在著主觀性質,導致許多棒球球員的價值被市場低估。
運用統計學的觀點,客觀地計算出每一位球員的上壘率,篩選具有價值的球員,
整頓一隻受資本限制的低成本隊伍,成功轉虧為盈、轉弱為盛。

然而,改革是一件艱難的挑戰。
The first guy through the wall, he always gets bloody. Always.
守舊派堅持舊有的制度與概念,無法相信數據,一而再地否決了Billy與Pete的方案。改革派與守舊派各守己見,無法讓步,最後引發衝突。除非改革見效,否則保守派的心永遠不會動搖。

保守派拒絕改變的原因可以是數不勝數,如電影所提到的:他們害怕自己將會失去地位、事業、利益、生活。為了保持美好的原狀,他們奮不顧身壓制對方。Every timethat happens, whether it’s a government, a way of doing business, whatever, thepeople who are holding the reins, they have their hands on the switch, they go batshit crazy. They’re dinosaurs.

體重240磅的Jeremy Brown倒滾在球場上,全場的人都在譏笑他。當他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打了一記全壘打。
不管是一個人的外表、容貌、年齡,或者是一個人或物質的存在價值,
人類總是一味地使用自己的度量衡去衡量事物。
普遍主觀的想法,往往會令人錯誤判斷某個物質的真實價值。偶爾是低估,偶爾是高估。
儘管他人不給予肯定,也千萬不要低估自己的實力。
只有奮鬥、堅持與自信,才能搭踏入成功之道。

一個人的價值,應當看他貢獻什麼?而不應該看他取得什麼 ——愛因斯坦。

Sunday, 8 January 2012

Carnage


基本上,全片只有1個場景以及4個角色。
長達79分鐘的劇情全依靠演員以及對白進行,卻沒有冷場。

兩個家庭,爲了解決孩子們打架的事情而見面會談。一場原是文明的對話,最終卻演變成野蠻的爭吵。
幽默搞笑的對白,諷刺了生活在文明社會的中產階級,城市文明的家庭教育制度,公民社會的責任感,以及現代社會的婚姻關係。
更諷刺的是,當他們持續在為孩子、為倉鼠、為所有雜事吵得面紅耳赤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屋外的孩子和倉鼠都是好好的。
大人的世界往往比他們所知道的更加複雜。

“辯論”是正方與反方針對某個議題,以口語的方式、集合邏輯及思維,分辨和爭論各自的觀點。
所針對的議題,一般是具有爭議性的,而且沒有肯定的對與錯。裁判最終只以正反雙方的議論技巧、語言能力裁定勝利一方。
然而,在現實世界中的爭辯衝突,往往缺少公平公正的裁判介入;
正反雙方的討論總是會偏離議題本身;爲了加強自己的主觀看點,
又為了維護自身的立場、知識和看法,雙方把談論演變成爭執,甚至暴力的粗魯行爲。
他們試圖使用聲量和動作動搖、威脅他人的立場。

"Morally, we’re supposed to overcome our impulses but there are times you don’t want to overcome them."
必須承認: 某些事情,永遠沒有辦法解決。
我們總是太在意自己的立場與意見,一味地鞏固自己的觀點,以至於其他建議被否決。
於是,自我監禁了外來的知識,限制了自由的空間,最後,變成固執的井底之蛙。
“少數服從多數”或許是一種解決方案的理想作法。
不過,這种做法可能和盲目的爭吵沒有分別,特別是當問題本身不存在對與錯的價值觀時,爭議或問題的根本性不一定能得到解決。
一個和諧的社會,不僅僅是依賴個人的能力,而是需要依靠整個社會的力量,互相尊重以及互相幫忙才能有效地減低問題的複雜性。

Sunday, 25 September 2011

Incendies


就對我而言,《Incendies》比本屆的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更引人入勝。
開場那一段曲子與片段,即已感染人心。

死亡絕不是故事的終結;它總會留下什麼,讓人回味。
換個角度思考,死亡其實也是另外一個生命的開始,

改編自黎巴嫩舞台劇的《Incendies》,獨特地以篇章的形式呈現;
再以非線性敘述的手法,將母親與孩子的故事線重疊在一起。
如章回小說般,首個章節以“雙胞胎”為名,並以主角——Nawal Marwan的遺囑拉開序幕。

故事並沒有交待為何Simon遷怒於母親的具體原因,但Nawal身邊的人似乎從來沒有人真正了解過她。
因為Nawal的遺囑,Jeanne展開了一段尋親之旅,踏上母親曾經徒步走過的每一段黃土沙路。
劇本遂透過Jeanne的旅途側寫Nawal的人生故事——背後深藏著家族、民族、國家的辛酸與悲慟,
讓她重新認識了自己的母親——一個成長於戰亂年代的強悍、偉大的女人。
與此同時,Jeanne也透過母親的事蹟揭發了身世之謎。而最後的真相,確實是能夠震撼人心的。
(個人認為Nawal選擇透過遺囑與書信告之真相的原因,在於她無法使用言語表達心中的苦衷,並且希望Jeanne和Simon能夠親身、一步一步地揭開秘密。)

《Incenties》在大多數時候,特別是最震撼人心的場景,導演選擇遺棄配樂,以原聲、或無聲的方式去渲染故事的張力。
例如電影中那場最精彩,也最震撼的片段:叛軍在射殺巴士司機後,凶狠的對著巴士內的回教徒乘客掃射;僥倖生存的Nawal以及一對母女,驚惶的互相張望,卻不敢作聲,整個世界頓時變得寂靜,只剩下她們恐懼而急促的呼吸聲。突然,Nawal衝出巴士,大喊自己是基督教徒而逃脫鬼門關,她與女孩的母親在短暫中交換了信任的眼神,從對方手中抱起女孩,並向叛軍聲稱是自己的女兒。當叛亂者槍殺那位母親,繼而放火焚燒屍體的那刻,狂哭的女孩從Nawal懷抱中掙脫跑向起火的巴士……一名叛軍對女孩的後腦勺射了一槍。那一聲槍聲彷彿在耳中不斷迴盪,最後化作淚痕。(海報畫面取自這一幕,特別令人印象深刻。)

第二個最震撼人心的片段,既是收件人閱讀著由雙胞胎轉交的兩封信件。這兩封信的內容揭露了故事的真相。

戰爭從來就沒有勝利的一方。
它無情地奪取了許多無辜的性命,破壞了一個國家的安寧與秩序,也摧殘生還者的心靈。
令人驚訝的是,這個世界上依然存在崇拜暴力的統治者,危害世界的和平。

《Incenties》的劇情偶爾有點緩慢,情節曲折而且哀怨,卻充滿感染力。
Nawal的形象在一個一個被講述的事蹟中,漸漸被塑造起來。
生活在戰亂年代的人,有多少個人能夠如此強悍,如此勇敢,如此堅強?
她的人生牽引出家族、國家與民族的歷史,佈滿傷口,佈滿傷痕。

一個蕩氣迴腸的故事似乎即將終結,卻發現原來是另外一段人生的起步。
生活擁有許多無奈和難關,既然無法避免,就嘗試挑戰它——為了家人,為了自己,為了延續生命。

Saturday, 20 August 2011

Quarantine 2: Terminal


《Quarantine》續集予人感覺像是粗製濫造的小成本製作。
可是,《Quarantine 2》卻完全脫離了抄襲的架構,捨棄了仿紀錄片式的拍攝手法、回歸原始,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續集。
《Quarantine 2》除了延續故事的發展之外,還把故事場景轉移至飛機。
這或許會讓人聯想到《Snakes on A Plane》,重新包裝之後,將"Snake"變成了“Zombie”。
至少《Quarantine》依然是以zombie為題材的恐怖片,而不像《Rec 2》般扯上了宗教信仰。
其實續集的故事場景不全然只是飛機上,當中還包括了機場。
由於場景變大,密室恐懼症所產生的緊迫感隨即消失。

另外,續集依然擁有許多驚嚇場面和血腥鏡頭。
故事中亦有解釋首集所忽略掉的一些疑團。除了讓首集與續集擁有緊密的關聯性,也讓此系列更加完整。
惟劇終描寫得那一段無助與無奈卻顯得薄弱。

整體而言,中規中矩。

Saturday, 6 August 2011

The Soloist


根據Steve Lopez於《The Los Angeles Times》撰寫的專欄所改編的真人真事。

以某種程度上來說,Steve Lopez與Nathaniel Ayers都是藝術家:前者創作文字,後者熱衷音樂。
Steve最初接觸Nathaniel的原因只為了創作故事,Steve幫助後者甚至只是為了社會責任。
不過,他無意間被後者對音樂的熱忱所感動,相遇相知而成為摯友。

片中大量對白過於快速且凌亂,實在難以消化。
另外,對於Nathaniel的往事也只是匆匆略過、模糊不清,觀眾無法更深一層去了解這個角色的內心世界。
其實電影主題不夠突出。劇情接近平淡,既不煽情也沒有勵志性質。

或許在大多數人眼中,洛杉磯是一座五光十色的大城市。
然而在電影鏡頭下,真實地呈現了洛杉磯齷齪混雜的街頭,甚至到處充斥著暴力與毒品。
目前,洛城街頭依然有約9萬個無家可歸的露宿者。這無疑將構成一個嚴重的社會問題。
針對社會課題,政府須要正視問題,並且極力去改善貧民的生活素質。

每一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即使流浪者也不例外。而這個世界並不存在完美的故事。
我們不應該使用歧視的眼光去藐視他們。除了尊重,我們也應該對他們付出關懷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