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0 July 2016

Kung Fu Panda 3


Incredible power awaits you. Power beyond anything you can imagine.

中西合璧的《Kung Fu Panda》,無疑是這個世代最具代表性的動畫片系列,憑藉西方科技打造出東方韻味濃厚的佳作。由2008年至今,《Kung Fu Panda》已經走過了8個年頭,在全球也纍計了不少忠實粉絲。熊貓由課本上的瀕危動物躍升為無人不曉的卡通角色。圓鼓鼓的臉蛋,誇張豐富的臉部表情,擬人化的卡通形象,讓人無法不喜歡上這個天生可愛的大熊貓。鏡頭里的每一個物件都充滿著濃烈的東方風情,每一個場景都美輪美奐,每一幕都蔚爲壯觀,使人歷歷在目。

由第一集的花豹Tai Lung到第二集的孔雀王Shen,《Kung Fu Panda 3》的大反派最終由龜大仙的宿敵——大水牛Khai接棒。每一代的大壞蛋都各具特色,他們的形象和武功各有千秋,為此片增色不少。除了大反派以外,第三集最令人期待的事是湧現在鏡頭前的熊貓爸爸、熊貓寶寶、熊貓奶奶以及熊貓親戚們。不同於鎮上的兔和豬,製作團隊很用心地為大多數熊貓繪畫出不同的臉孔和線條,讓每隻熊貓都擁有自己的個性和特色,再透過逗趣搞怪的名字為他們作出區別。

除此之外,故事裡也增設了很多動物角色,有雞、有鱷魚、有熊、有箭豬,使得卡通版的武林世界變得更熱鬧。唯他們都只是曇花一現,發揮作用不大。至於原系列中的固定班底——Master Sifu和Furious Five,他們的戲份卻大大減少而淪為大配角。就同製作團隊把功夫、太極、氣功、緞帶舞、毽子、包子等元素湊集起來,表面是繁花似錦,實則有點眼花撩亂。

《King Fu Panda 3》雖然擁有很多笑梗,但有些橋段恐怕已經重複好幾遍,可能已失去了效果。它重複了電影三部曲的既定模式,並結合了武俠小說的固定公式,講述了一個黃毛小子躍登為武林盟主的故事,再透過發現自己、肯定自己、超越自己來完成人生的三步驟,最終能領悟出自我的價值存在。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有他們存在的理由,一味地模仿他人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發掘潛藏在自我內心的力量,才能發掘出生命中的無限可能,一切終究能圓滿落幕!

Sunday, 17 July 2016

寒戰II


於2012年上映的《寒戰》,以開創香港警匪片新格局的姿態,贏得了絕好的口碑,在亞洲各地的票房成績亦十分亮眼,成為當年的年度中文片冠軍。同時,它還在第32屆香港電影金像獎贏得最佳香港、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最佳編劇、最佳視覺效果等獎項。經過4年籌劃的續集《寒戰II》,加上周潤發、梁家輝及郭富城三大影帝的陣容,便自然成爲了本年度最受關注的中文電影之一。

在沒有看過前集的情況下,先透過谷阿莫的「5分鐘看完2012電影《寒戰》」作爲事前的預習或惡補,好讓自己能夠追趕上進度。《寒戰II》以上一集結局時留下的伏筆作爲這一次的開篇,使得上下兩集的故事緊密連接起來,繼而提高了劇情的連貫性。這一次,續集再以利用驚心動魄的爆破場面去增加劇情氛圍的緊凑性和緊張感,又再以環環相扣的情節去接下來的劇情,交織出錯綜複雜的關係層面,以及人與人之間的極端矛盾和情仇。《寒戰II》確實爲警匪片乃至香港鋪出了一條新路。無論是戲裏還是戲外,郭富城和梁家輝之間惺惺相惜又勢不兩立的雙雄對決,依舊是片中最精彩的劇情。

唯《寒戰II》擁有的通病也不少,瑜不掩瑕。隱藏在背後的黑暗勢力,比想象中更輕易浮出檯面;故事中的巧合性似乎超過了邏輯性,以致「劇情需要的」安排變得有點刻意;蔡元祺及李家俊等人的角色性格有點模糊難辨;過多的角色導致演員們在電影中的發揮空間受限,以致周潤發、楊采妮或李治廷等人都淪爲大配角,更別説對劇情毫無作用的周筆暢,或是連臉都看不清楚的唐寧。最後,尋找熟悉的臉孔和聲音反而成爲了另一個看點和遊戲。那些在片中幾乎沒有一句對白、記得臉孔卻又叫不出名字的TVB御用綠葉們……看見他們,仿佛又重回了從前追看TVB警匪劇的時光。

究竟道德是權利的工具,亦或道德受到了權力的打壓? 編劇藉由《寒戰II》毫不掩飾地揭露了香港司法、立法和執法之間的權力鬥爭,也具體地説明了「有權力的人通常都會濫用權力」這個道理。三權分立的學説由法國啓蒙時期的思想家孟德斯鸠(Montesquieu)所提出,這一主張大大地影響了近現代西方國家的政治制度。三權分立的核心部分在於確立權力制衡的體制,確保國家權力的和諧和有效運行,從而保證人民的政治自由。道德無法完全抗衡權力,唯有通過相互監督和牽制的權力才能約束權力。

“History is full of religious wars; but, we must take care to observe, it was not the multiplicity of religions that produced these wars, it was the intolerating spirit which animated that one which thought she had the power of governing.”
~Montesquieu 《Persian Letters》

Saturday, 2 July 2016

De surprise (The Surprise)


荷蘭金牌導演Mike van Diem曾憑《Character》榮奪1998年的奧斯卡外語片,《De surprise》是他時隔18年後回歸影壇、自編自導的最新力作,并榮獲第35屆荷蘭電影節7項提名,包括最佳電影、最佳導演、最佳男配角、最佳音響設計等獎項。最終,女主角Georgina Verbaan憑此片勇奪影后的寶座。

《De surprise》的劇本概念起源自荷蘭作家的同名短篇故事。經過導演的重新改編以後,電影的故事以黑色幽默和浪漫愛情,混搭出一部風格詭異的荷蘭式喜劇電影。故事中的高級殯儀館及專業自殺公司「Elysium」,不免讓人想起法國暢銷小說《The Suicide Shop (找死專賣店)》,利用創意和幽默的方式探索一般人視為禁忌的「死亡」。

當親人即將離世時,您會如何面對?《De surprise》的第一場戲,就以Jacob守候在床邊送走母親的鏡頭拉開序幕。最終,又以管家的離世呼應了同樣的道理:不懷好意的人,總是不停地在您面前奉承、討好自己;真正關心您的人,才會不停地在您耳邊嘮叨、叮嚀自己。親人的逝世難免會讓自己承受痛苦。然而,唯有接受事實才能走出傷痛的陰影,學會堅強才能繼續前進。

當一個人能夠自由決定他人如何結束自己生命的話,您會選擇哪種方法?假如明天是人生的最後一天,您當下最想做的又是什麼?《De surprise》以輕鬆和歡樂的口吻談論生與死的嚴肅問題。其實,藏在這個故事背後的核心寓意是:「人唯有正視死亡,人生才能活得充實」。死亡不應該是一種禁忌的話題,因為我們總無法避免死亡,可怕的是毫無目標的生活態度。死亡是生命的另一段旅程。學會勇敢面對死亡,就能讓有限的生命提醒我們更加珍惜生命的每一天。

Monday, 27 June 2016

Central Intelligence


You are Jason Bourne in shorts!
You're like a chocolate Google!

特務片或間諜片一直都是美國好萊塢的熱門題材,在電影大屏幕中從不缺席。隨手拈來就有數不盡的例子如《The Bourne Ultimatum》、《Mr. & Mrs. Smith》、《Taken》、《Mission: Impossible》、《Patriot Games》、《RED》等等。同樣地,來自英國的特工007也可謂是影壇上永不過時的特務電影。以CIA和反恐作爲題材的政治劇集《Homeland》,至今也已播映了5季,廣受世界各地的觀衆追捧。

儘管閲歷過很多CIA電影,可是直到《Central Intelligence》的上映才發現原來美國中央情報局的全名是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由Dwayne Johnson挑大梁的《Central Intelligence》同樣以CIA爲題材,但電影風格卻如同《Get Smart》、《The Pacifier》、《Johnny English》等作品,純粹追求充滿輕鬆和歡樂的典型喜劇動作片路綫。整部電影就像重複成龍電影慣有的套路,劇情雖老土但元素豐富,包含了警匪、動作、冒險、搞笑等等,是大眾最愛的電影種類之一。劇本也總是喜歡透過角色間的對白來拿其他電影來開開玩笑。

Aaron Paul、Jason Bateman及Melissa McCarthy客串演出的助陣下,電影令人看得驚喜。至於作為故事主軸的兩大主角,Dwayne Johnson及Kevin Hart一大一小的搭檔組合十分新鮮,創出奇特的火花。單是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就已經很搞笑。這一次,Dwayne Johnson徹底顛覆了他在螢幕前一如既往的鐵漢形象,以魁梧的身形演出滑稽而誇張的動作、以嚴肅的臉孔說出詼諧而抵死的對白,不計形象的表演不斷引人發笑。Kevin Hart貴為美國喜劇界的當紅炸子雞,神經質的肢體語言成了他表演時的個人招牌動作和特色,嗓子更比自己的身高還要高出幾倍。對於一部喜劇電影來說,他那浮誇的表情和表演風格,確實為此片提供了不少笑料。然而,當觀賞的時間久了,這反而會逐漸變得有點矯揉造作,甚至會有重複之嫌,於是會變得很膩。

取自《世說新語.言語》裡的經典語錄,要數小時了了,大未必佳」最廣為人所熟悉。Calvin Joyner這個角色正好應驗了一個小人物身處在現實社會的窘境。儘管在求學時期擁有亮眼的成績,甚至是校內的高材生或風雲人物,奈何進入社會以後,他卻只能成為他人眼中的會計師,前景竟然是一片茫然。當初的大人物在沈浸社會之後淪落為小角色;相反地,當年總是被欺負的胖子反而成為今日的萬人迷。兩人的命運幾乎是天差地遠。

每個人在小時候總會想著許多純真的夢想,對未來有著美好的憧憬。人往往在長大以後才會發現這個世界並非想像中簡單,現實中的每個個體依舊會被社會束縛。然而,換個角度去思考,生命中的每個遭遇其實都能產生正面的意義。美國現任總統奧巴馬曾說過:「Change will not come if we wait for some other person or some other time. We are the ones we've been waiting for. We are the change that we seek」。想要改變人生,就得丟掉綑綁自己的障礙物,以積極和樂觀的心態去改變現狀。

Sunday, 19 June 2016

Eddie The Eagle : 小人物大夢想的勵志故事


......A true Olympian was not just about a God-given skill set. It's about never giving up, no matter what. Knowing that doing your best is the only option even if it results in failure.

回溯到19世紀末和20世紀初,滑雪、滑冰、冰球等冰雪運動項目在歐美國家逐漸普及,進一步開拓更多的體育發展空間。1887年,挪威成立世界上第一個滑雪俱樂部;3年之後,加拿大也成立了世界首隻冰球協會;1892年,國際滑冰總會(International Skating Union)在荷蘭正式成立。1年以後,世界首届男子速度滑冰錦標賽於阿姆斯特丹舉行。在「現代奧林匹克之父」Pierre de Coubertin的建議下,世界歷史上第一届冬季奧運會於1924年在法國的Chamonix舉行。

身處在熱帶國家,很少有機會接觸到冬季奧林匹克運動會,對於它的認識和熱衷也從來不會比奧林匹克運動會多。然而,白皚皚的比賽場地卻爲冬奧會增加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綫。冬奧會每隔4年舉行一届,按實際舉行的次數計算屆數,期間1940年、1944年因二戰的戰事遍及歐洲及世界各地而被迫停辦。目前,冬運會的比賽項目包括冰球、速度滑冰(Speed Skating)、花樣滑冰、高山滑雪、越野滑雪、跳台滑雪、冬季兩項(Biathlon)等等。

英國貴為體育運動大國,在許多國際性運動比賽的獎牌榜中總是名列前茅。在歷屆奧運會上斬獲最好成績的是1908年的倫敦奧運會,共奪得56金、50銀及39銅,名列第一。在2012年的倫敦奧運會上,英國名列第三,總共獲得56枚獎牌,當中有29枚金牌。在2014年的冬奧會上,英國名列第19名,共獲得4項獎牌。然而,英國自1929年以後就沒有任何一位跳台滑雪選手,更從來沒有跳台滑雪奧運隊,直至1988年的Calgary冬奧會。

跳台滑雪既是最宏偉,又是最危險的運動項目之一。相傳此項運動起源自挪威,是古時的統治者用來處罰犯人的刑罰之一,後來逐漸演變成一種跳雪的運動。由於滑道角度和起跳板揚起的角度都不相同,加上氣溫、風向、風力和血質等自然條件的考量,跳雪比賽從來沒有真正的世界紀錄。這種違反重力的運動,極需穩定的平衡感和無所畏懼的勇氣。

《Eddie The Eagle》改編自真人真事。故事靈感取材自英國跳台滑雪奧運選手Michael 'Eddie' Edwards。打從他小時候開始,就立志要成為一名奧運選手,並以此作為人生目標。像他這樣一個先天不足、帶著厚厚眼鏡、行為笨拙呆滯的小孩,從小就飽嘗被人瞧不起的滋味,甚至還被他人狠狠地嘲笑為不是奧運選手的材料。但Eddie從不看重別人唾棄的眼光,一直全心投入地學習各種不同的運動項目,譬如跳高、跨欄、舉槓鈴、擲鏈球、標槍等等。

經過了好幾次的挫敗以後,他不顧家人的反對和英國奧委會的強行阻力,毅然決定將跳台滑雪(Ski-Jumping)作為自己的人生職業。接著,他就帶著一份寵辱不驚的執著,及一個仍未深思熟慮的決心,展開了一段又瘋狂又驚險的新路程。儘管電影劇本為了增加戲劇效果和情節的流暢度,而大幅度地修改了Eddie的人生故事,可是單單聽到這樣的故事,您可能會無法相信這來自一段真實人生。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發生在Eddie身上的事情遠比電影來得更具傳奇色彩。

事實是Eddie最初以高山滑雪出身,並四度被英國奧委會拒之門外,還失去了贊助商的資金以致無法負擔高昂的開銷。為了實現自己的沖奧夢想,已經22歲的他臨時決定轉換跑道,加入開銷較小的冬運會項目——Ski-Jumping。在赴往歐洲訓練營的旅途中,身無分文的他只能在跟母親借來的車子裡睡覺;從垃圾堆裡尋找廚餘或剩食;需靠兼職打工如除草、餐廳侍應、廚師、保母來維持生計;為節省住宿費,還在訓練營附近的精神病院裡住過幾個月;甚至連比賽裝備都得靠其他國家的隊伍捐助。由於身上的裝備很不合身,他只能在靴子內套上6雙襪子,用繩子把頭盔栓在頸部。他那滑稽的造型、跳躍動作及總是墊底的成績被人取笑。

Hugh Jackman所飾演的Bronson Peary也是一位虛構的角色人物,以Eddie現實中的幾名教練作為參考。儘管這個角色帶著《Reel Steel》的形象和影子,Hugh Jackman的實力卻毋庸置疑。光是腳踩在雪地上正式登場的那一刻,便發揮了明星效應的光彩。除此之外,他那桀驁不遜又狂放不羈的表現,與之前演繹過的角色稍微有點不同,為電影增色不少。作為一個傳記電影,Bronson Peary這個角色十分吃重,卻又不會搶盡Eddie的風頭,並利用Peary的過去映照現在的Eddie,表達了故事背後的意義和價值觀,增強了豐富的敘事性和哲理性。

Eddie一直都是別人眼中的失敗者,或是是一隻不會飛的企鵝。他那種不顧後果的行為看起來有點不自量力,或該說是發了瘋的固執。對從小就開始接受訓練的奧運參賽選手來說,他對Ski-Jumping的態度似乎並不太認真。直到他不畏懼死亡、抱著放手一搏的心情,站上了冬奧會90米高的站台上......這才讓所有人看見了Eddie的決心。在全世界的注目下,他終於順利地完成了一次跳躍,就像經過許多磨練的幼鷹,終於展開翅膀飛翔,以飛鷹的姿態飛向人生最高峰。他成功地跳出了自己最輝煌的成績,並締造了英國在運動史上的紀錄。

The Jumping Paradox不僅僅是捉懂了Up、Back、Forward及Down的訣竅,而是全情投入地做一件事情。看重輸贏的人都是小人物,因為人生最大的敵人其實是自己;想要站穩腳步,就要戰勝自己。只要堅持相信自己,懷抱著一顆永不言敗的決心,全力以赴地向著目標前進,即使是墊底的成績也已不枉此生。現實不是童話,奧委會提高了參賽資格的門檻,導致Eddie遺憾地無法再次沖奧,1988年的那一次飛翔只能成為了永恆的記憶。屢次挑戰失敗卻總能夠站起身的Eddie,他那不輕言放棄的決心,真正地體現了奧運的體育精神。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n the Olympic Games is not winning but taking part; the essential thing in life is not conquering but fighting well.



Friday, 17 June 2016

Zootopia


Everyone comes to Zootopia, thinking they could be anything they want. But you can't. You can only be what you are. Sly fox. Dumb bunny.

去年,Disney及Pixar以個人的情緒為出發點,將複雜的人體科學理論改造成簡單、生動、創意的故事。今年,Disney及Pixar的最新力作《Zootopia》則把共同生活在一個社會的集體作為探討的課題或對象,進一步擴大了故事的格局以及故事背後的意義性。Pixar又再一次優越地完成了突破自我的挑戰。

Zootopia好比一個文明的世界。所有居住在這個烏托邦的哺乳動物,都由四足類進化成使用兩隻腳行走;被潛藏起來的獸性早已被進化的人性所取代,思維能力也跟人類沒有多大的區別。在這裡,肉食動物及草食動物可以和諧共處在同一個環境之中,並且融合了各色各樣的特色和文化,成為真正的文化大熔爐。

在動畫師的巧手打造之下,Zootopia變成一座既夢幻又熟悉的大城市。當火車由The Burrows一路穿梭至City Center時,沿途經過呈現不同風景的熱帶雨林、沙漠和苔原地帶,場景就像Katniss Everdeen赴往The Capitol般,但心情是完全相反的。Zootopia這座城市宛如烏托邦裡的紐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著無限可能和創意想法。動物主角們的每個動作都很可愛生動、擬人化;鏡頭之下,他們身上的每根毛髮和每個小動作都表現得如此細膩和逼真。

在現實世界的自然生態系統中,狐狸和兔子其實是生物鏈中的掠食者及被掠食者。唯在「Anyone can be anything」的國度,不同物種在食物鏈中的聯繫竟然產生了微妙的變化。然而,在訴求人人平等的文明世界,人們真的能夠被社會公平對待嗎?即使在Zootopia這個神奇的城市裡,不同物種依舊會被其他人套上刻板印象的標籤:如狡猾的狐狸、凶暴的狼、懶惰的豬等等。

《Zootopia》也不斷以反差極大的梗去揶揄人們對於事物的偏見與無知。譬如名字叫做「Flash」的樹櫴以及江湖老大「Mr Big」,又或是表裡不一的耳廓狐「Finnick」及小綿羊「Bellwether」。在真實的世界裡,人們總是習慣憑外表去判斷一個人的為人,或者直接將一個人定型(Stereotyping);接著再編織許多理由去加強自己的論點,並試圖去否認自己的主觀。最終,所謂的「公平社會」原來只是夢中幻境。

生活在集體的社會中,每一個個體在行為上都有相互依存、相互制約、相互影響的聯繫。雖然我們都進化了,但是我們內心深處還是隱藏了原始的獸性。因此,我們要懂得如何壓制潛意識中的獸性,讓人性佔據主導的地位。只要懂得放下纏繞在心中的成見,就能擁有快樂的生活,藉此「Anyone can be anything」的想法才能真正地實現! 

Monday, 13 June 2016

Hail, Caesar!


Here at Capitol Pictures, as you know, an army of technicians, actors, and top notch artistic people are working hard to bring to the screen the story of the Christ. It's a swell story.

有別於一般好萊塢電影,柯恩兄弟的電影總有自己那一套風格和特色。他們的電影總在沉穩嚴肅和黑色幽默的路綫游走,並以匠心獨具的敘事手法、荒誕滑稽的人物形象、出其不意的蒙太奇情節,製造出貼上「The Coen Brothers」標籤的代表作品。當然,原本就喜歡的人會喜歡它們的全部,不喜歡的人卻會覺得它們興味索然。

無論在形式或是風格上,《Hail, Caesar!》與前作《Burn After Reading》都有相似之處。它們同樣是以一個簡單的故事作爲基礎,再以多線敘事的結構,展開多種調性搭配的故事元素,讓整個故事充滿多元化的繽紛幻想。前者的演員陣容同樣是群星薈萃,雲集了許多大牌如Josh Brolin、George Clooney、Ralph Fiennes、Scarlett Johansson、Tilda Swinton、Alden Ehrenreich、Channing Tatum、Frances McDormand及Jonah Hill。

《Hail, Caesar!》的故事背景發生於上世紀50年代,好萊塢仍處在繁榮的黃金時代。當時的Metro-Goldwyn-Mayer電影公司幾乎是一統天下。然而,柯恩兄弟的故事卻選擇以虛構的Capitol Pictures電影公司作爲場景,并借助Eddie Mannix的視角窺看好萊塢秘辛,也從哲學、宗教、政治的角度對這個造夢工廠進行了有趣的拆解。

就如Eddie Mannix坐在黑暗的戲院裏觀看毛片(Stock Footage)一樣,《Hail, Caesar!》的故事結看似零散,但是片中的每一個角色都都會出現相對應的劇情情節。多線敘事通常都會依賴一個核心角色,將形形色色的角色進行串聯、把複雜交錯的故事線連接起來,以便打開更廣闊的視角,令整個故事編織得更爲精彩。

出現在故事中的多個角色和電影亦以50年代的好萊塢真實人物作參考,包括Eddie Mannix本人、《Million Dollar Mermaid》的Esther Williams、《Anchors Aweigh》的Gene Kelly、導演George Cukor、八卦新聞專欄作家Hedda Hopper。就連《Hail, Caesar!》,也毫不避嫌地以1959年上映的史詩大片《Ben-Hur》作原型,還直接複製了電影的副標題——A Tale of the Christ,牽扯出戲中有戲的巧喻,真實和虛幻在影像世界裏相互反映。

《Hail, Caesar!》把喜劇、犯罪片、西部片、歌舞片、劇情片及歷史史詩片統統融合在一起,一方面是向50年代的經典致敬,另一方面卻是反諷了好萊塢娛樂圈的風光表面下所隱藏的污穢和黑暗。柯恩兄弟懷著複雜的心情,調侃了電影產業自我沈醉的虛假泡沫。當演員熟背如流地唸著對白稿,他那充滿激情的演說、充滿感情的眼神幾乎打動了棚裡棚外的所有人。唯到了關鍵時機,他竟然在神的面前遺忘了「信仰」。原來這一切都是把人矇騙的虛幻泡沫。

當一群被資本主義社會剝削的編劇們聚集在一個華麗的玻璃宅邸時,他們便開始分析資本社會主義的弊端、探討馬克思主義的革命精神,再誇誇其談地聊起政治、社會、歷史、地理及文化等等學術課題。「Would that it were so simple?」這群懷抱著崇高和遠大理想的「The Future」革命家,卻盲目地跟隨指令去執行綁架、勒索的計畫,可笑地把一起犯罪案視為正常的研討會。革命的思想雖然為這群無產階級提供了明確的信念和方向,卻無法將它實現為革命的武器。最終,資本主義還是戰勝了沒有付諸行動的空想主義。